如君莫问这样被送进来指明要糟践的人,自然不会没有一点来路,如他们这样的暗门子,自然不会没有一点背景。不是他夸口,别说一个从八品的医令,便是侯爷将军给送来了,他们也敢收。

        但这事心里明白便行,大汉绝不会给旁人落一点口实,嗤笑一声:“医令?一个朝廷命官怎么会在nZI上戴这种东西,怎么会被男人m0一m0就y了?”

        什么?君莫问心里一凉。这才发现自己真的y了。

        距离上次在怡红院里被沈氏兄弟彻底玩弄,时间已过去月余。每每想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连看见自己的身T都作呕,君莫问自然不可能去慰藉它。但这是知道男人滋味的身T,一个月没有发泄的地方,闻到男人的温热的气味也让他毛孔舒展,粗暴到把他弄痛的把玩也是甘美的。

        君莫问B0起了,孽根不受控制骄傲地挺立着,y邦邦地在稠K上支出一顶帐篷来:“我真的是禹州医令,不信你放了我,我拿户籍册子给你看。”

        话一出口,君莫问也自知痴人说梦。果然,大汉隔着布料握住了君莫问的孽根,用力撸弄他的j身,又r0u他囊袋,调笑道:“原来是医令大人,失敬失敬。大人快快把腿儿张开,容小人好好伺候你犯贱的SaOji8。可怜见的,流了这么多水,K子都弄Sh了。”

        正如大汉所说,孽根顶起的一点绸K正露出越来越扩大的Sh痕,君莫问为自己的身T反应感羞耻得满面通红:“抓我来的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

        大汉一愣,倒不再小瞧这个似乎终于看清事情的青年,却还是摇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能坏了规矩。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还是乖顺些,少受苦楚。”

        孽根在大手粗暴的把玩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快感犹如一波一波的攻击瓦解着君莫问的反抗,如果不是被大汉钳制着手臂压在墙上,他几乎要瘫软到跌坐在地上。

        不行,这样不行。君莫问咬着牙,心一横,一脑门撞上大汉鼻梁,趁大汉吃痛撒手,拔腿就跑。

        大汉反应过来,一个箭步,抓住了就要夺门而出的君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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