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问想了一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殿下将我从淮安县召来,可是有什么事?”

        唐锦便笑了:“不急,你先问吧。”

        君莫问斟酌了一下措辞,又十分注意语气,以免即将出口的询问太过于像是兴师问罪:“当日我身陷囹圄,判为Si刑,殿下并未出手相援,可对?”

        唐锦点头,十分坦然:“对。”

        “此次殿下借恒河公之手,召我入京,其实对我能否医治蔡白公子并无十全的把握。若是治疗失败,恒河公要置我于Si地,殿下也不会援手,可对?”

        唐锦又点头,依旧十分泰然:“对。”

        君莫问深x1了一口气:“殿下可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

        “大胆,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有什么好对你解释的?”唐锦还未说话,青夔便在一旁断喝一声。

        唐锦抬手示意青夔噤声,依旧微笑地看着君莫问:“当日我在淮安县遇险,你说能救我于危难之间,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两日内令殿下行动自如,送殿下离开淮安县,”说到这里,君莫问微微一顿,“抑制城中疠疫。”

        唐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那时已然存了必Si的心,只想难逃一Si,若能救一城百姓也是Si得其所。你忽然对我说可以抑制疠疫,要说我全然相信,那就是在骗你。但是我到底怯Si,便选择了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