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目光和笑声让拓跋磊如芒在背,拍卖师的话更是让这位前任自由联盟一星上将现役战俘感觉到无以复加屈辱和难堪。但是想到反抗将会遭遇的可怕刑罚,他又只能僵y地保持着被拍卖师摆弄出来的下流姿势,任由那些毒蛇般冰冷黏腻的恶心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太大意了,太大意了,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向来不睦的联邦和自由联盟,这次又就边陲的几个无人星球的辖制权发生了冲突,一星上将拓跋磊受命率军前往支援。在摆脱了黑洞穿越后迅速进入作战状态的拓跋磊,遭遇了更加迅速密集的Pa0火打击。
主舰中弹后,拓跋磊果断散去防护罩伪装完全停摆,向敌军通话要求和谈,实际上却乘坐附属医用舰前往保存完好的副舰组织反击,这一手战术堪称完美——如果不是被副舰指挥官用手枪指着脑袋的话。
等整个舰队完全被联邦接管,戴着激光手铐的拓跋磊跟着自己的卫官一起被丢进了副舰监禁屋,他才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叛徒出卖导致身陷囹圄的事实。大怒的拓跋磊拒不接受劝降,于是这位一星上将和他的军舰一起,被原副舰指挥官设定了前往联邦的航线,成为了联邦的战利品。
被敌军俘虏,这将是一个军人的职业生涯中难以抹去的W点。拓跋磊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即使自由联盟愿意付出巨额赎金赎回,他也很可能因此退居二线甚至退役,他却不知道,苦难才刚刚开始。
拓跋磊是一名将一切都奉献给部队的堪称模范版本的正直军人,他并不知道看守将自己押到洗漱室还存着别样的心思。
一星上将对于洗漱室的认知,匮乏到只有如何更快更有效率地完成一个战斗澡的冲洗。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流程,就像新的犯人进入监狱需要更换囚服,就像别国的新鲜食材进口需要报关检疫,进入洗漱室也不过是一个坐实战俘身份的仪式——直到看守拿着连接灌肠剂的管子对准了上将的P眼。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惊惶的拓跋磊竭力挣扎,但激光手铐限制了他的反抗,而两名压着他的士兵结实的手臂也不是摆设,他被重重地扑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戴着橡胶手套的看守掰开了拓跋磊紧张绷紧的结实T瓣,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橡胶管塞进了他的P眼,冰冷的灌肠拴剂就这样疯狂地涌入了上将毫无防备的直肠。
“不,唔!”拓跋磊只觉得先是括约肌被强迫撑开的锐痛,然后是肠壁被灌肠剂刺激的针扎般的剧痛,再加上小腹被异物侵入的坠胀钝痛,非人的折磨足以摧毁上将坚毅的理智,让他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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