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仿佛要将台上的人射穿,烈成安的手青筋暴起,锁着烈渊沉方向,比了个口型。
烈渊沉也笔直地望着他,当看到烈成安的口型时,他唇角勾了勾,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是啊,无所谓了,他怕什么?
人生三十年,他从小被烈成安控制着,根本没有任何自由。
长大了,他想要自己喜欢的人,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同样没有自由。
未来还有那么多年,如果他继续妥协下去,那么,他其实这一生也到头了。
身旁的两位伴郎,似乎就是他能看到的未来。
烈渊沉不再理会其他,就要走下台。
刚刚动了一步,就被身旁的露娜拉住了手臂。
她脸上挂着晶莹,眸底都是受伤:“为什么?”
烈渊沉想,如果这场闹剧,他对得起所有人,那么,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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