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的风俗和帝城那边不同,帝城一般会在家里停尸一晚,可是这边却将就马上火化,然后入土为安。
宫陌烟站在原地没有过去,她对于他来说,其实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如果她过去,肖母很可能会更生气。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肖佩要上车,却又再次被肖母赶了下来。
女人站在车上,眸底都是火光:“你不许跟来!你要再跟来,我就从这车上跳下来!你非得逼死我们所有人才高兴吗?”
肖佩眸底的光亮瞬间彻底寂静,他站在原地,脸色灰败地望着那辆车载着他的父母,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许久,见他依旧一动不动,雪花落在他的短发上,继而悄然融化,在下午的阳光里,折射出细小的碎光。
宫陌烟慢慢走近,在身后叫他:“哥哥。”
肖佩没有转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哥哥,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现在穿这么少站在这里,会生病的。”宫陌烟斟酌着词句:“你爸爸也不想看到他走了后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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