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会离开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因为宫陌烜喝了酒,所以找了个代驾,他和烈慕晚于是都坐到了后排。

        距离很近,宫陌烜清晰地看到了烈慕晚手上的戒指。

        她喉结滚了滚,忍住了话,一直到家。

        二人照旧各自去洗漱,宫陌烜拿着牛奶到烈慕晚房间的时候,她也都收拾好准备睡了。

        烈慕晚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接的牛奶,这么一瞬,宫陌烜捕捉。

        他开口:“晚晚,一周的期限已经到了。”

        烈慕晚愣住,随即突然意识到宫陌烜说了什么,于是本能地放下手机,改为右手拿牛奶,左手藏在了身后。

        宫陌烜也不再继续说什么,直到烈慕晚喝了牛奶,他这才冲她伸手。

        烈慕晚把玻璃杯递过去。

        宫陌烜却是随手一放,道:“晚晚,我要的是戒指。”

        烈慕晚依旧背着左手,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虽然不大,可是其中的戒备却让宫陌烜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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