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定与族老说说。”男人说。
“行了,这病情已控制住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对了,我来时带了不少的草药,都留给你们吧,就按我那个方子,再服两三次药,瘴毒就会清除了。”姬珑玥说。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哦,我带你们去见族老,让他结给你们诊金与药钱。”男人说着,带着大家离开了祠堂。
一行人来到族老的大宅子,男人与妇人走进院子,向正在逗鸟的族老行礼。
妇人说:“族老,族中得病的人都给医好了,求您,放了我儿子吧。”
“真的医好了吗?”族老漫不经心的说。
男人说:“是的,族老,大家的病情都控制住了,再服两次药就能痊愈了。那个,您是不是把药钱与诊费给大夫们解一下……”
族老回头,一双三角眼泛着阴狠,说:“解什么药费,这事是老张家儿子将病过给大家的,那一切自是要由张家来负责的,你怎么来与老夫要钱……”
他挑眉看向姬珑玥等人,冷声说:“蠢货,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别让那腌舎的东西染了我的门楣。”
“哎,我个老杂毛,你敢跟本……我这样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独孤瓃怒起,就要冲过去,李猛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独孤瓃立现了笑容。
那张家妇人扑通一声跪下来,哭着与族老说:“族老,大夫说了,村民的病不是我儿过的,那是中了瘴毒,这钱不应该我出的,再说,我们孤儿寡母哪里付得出诊金与药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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