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果然早就知道冷月阁所在,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秦氏不解的问。

        “方氏,哼,之前利用贤妃一事她还不长记性,这次她又作妖,却害了她的宝贝女儿,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独孤晟看着一脸疑惑的秦氏,说:“现在看来,应该是方氏设计想让女儿与庆王在冷月阁见面,点了紫鸳香,是想着让庆王和姬瑶生米煮成熟饭,那庆王这婚是绝退不成了,可她们太小瞧那庆王了。

        应该是庆王来到冷月阁没有进去,正好看到了醉酒在园子里乱逛的夏胜,便将夏胜进了冷月阁,夏胜与姬瑶有染,那庆王便再不受姬瑶的纠缠了。”

        “我……”夏胜被气得气血翻涌,双手攥成拳头,说:“里外,我都成了冤大头。”

        “你再冤也与人家闺女有了肌肤之亲。”独孤晟说。

        夏胜沉沉叹息一声,说:“我虽然冤,却是个有担当的人,那女子即与我……,我自会负起责任来,我会娶她的。”

        独孤晟拍了拍夏胜的肩膀,说:“有担当,不错。”

        “真是窝火。”夏胜狠狠的砸着石桌,气得青筋暴跳。

        独孤晟看向厉铖,说:“你去一趟姬府,告诉方氏,事到如今万幸的是,夏胜愿意对她的女儿负责任,夏胜虽不是王爵,他的父亲是镇南候,将来夏胜会世袭父亲的侯爵之位,他现在也是小候爷,身份地位对于她姬家可算是高攀了,让她好生劝劝姬瑶吧,赶明儿本王也老候爷去封信,便把亲事定下来。”

        “是,我这便去姬府。”厉铖应声,转身离开。

        秦氏看向沉着脸的夏胜,说:“原来是小候爷也是受害者,刚刚真是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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