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把对我父审讯的卷宗拿来,本王妃要看看,我父有何事没有好好交待的,本王妃也许能帮大理寺卿好好问问我父,可否做过违法之事。”
“晟亲王妃,你这要求实为无礼,审讯的卷宗怎可给与本案无关的人看。”
姬珑玥步步逼近大理寺卿,浑身散发着极寒之意,说:“大理寺卿,法规有言,在审理案情的时候,要先让犯人陈述,把所有关于案件的情况完全说出来。再根据疑点发问,经过多次追问还欺诈隐瞒不认罪的,就要依法笞掠。
大理寺卿是按此法规行事的吗?”
大理寺卿有些不耐烦的将脸转向一旁,冷声说:“本官当然是按律行事,秉公执法。”
“好,那么……法规律定拷打犯人不得超过三次,我父身上这层层新伤加旧伤,恐怕不止三次了吧,这就是你的按律行事秉公执法吗?”
姬珑玥再次逼近大理寺卿,他身边的将士举剑想拦下她。
厉铖出手打落那将士手中的剑,虎目圆瞪:“胆敢对晟亲王妃,找死。”
大理寺卿看着逼近的姬珑玥,那双清澈的美眸让他感觉到了绝然的杀意,吓得他向后退却着。
“本官,本官没有屈打成招。”
大理寺卿抬起宽袖拭着额头上的汗,他主管大理寺,自认是铁面无私,秉公执法的,可是这个案子……,让他着实犯难。
这姬文泽一介文职官员,经查实,一直都是恪尽职守清廉为官,要把这种官员打成结党营私的罪名,那就得屈打成招,无中生有一些罪名叫姬文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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