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铖用手帕给夏胜擦拭脸上的泪与汗,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小候爷,你别紧张,挺一下就好。”
“我,啊……”
夏胜刚想说话,就感觉冥王快速出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推,难以的隐忍的巨痛袭来,痛得他撕心裂肺的大叫。
“好了,近一月,小候爷这胳膊不能用力,不然很容易再次脱臼的。”
冥王说罢看向厉铖说:“我们俩把小候爷抬到床上去,让他躺下为缓缓。”
“好。”厉铖应声,便与冥王扶着夏胜走到床榻躺下来。
夏胜无力的趴在床榻上,那极至的疼痛感,真是差点没要了他的命去。
痛感确实渐渐减轻,他缓缓动了动胳膊再没有锥心刺骨的痛,他长长吁出一口气,用杀人的目光狠瞪着独孤晟。
“你个老不死的,我恨你……”
厉铖看向独孤晟坐在桌案边上,呆呆看着手中的金盒子。
“亲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王妃没给您留情面,让您很伤心,当年的事,王妃冲您发火耍脾气是正常的,您,别放在心上……”
独孤晟神情漠然的说:“那黑袍人不是她,是香凝,复仇之人就是香凝,一切都是香凝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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