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里面的布置,与自己的这间房差不多,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赫然就是陆景深。

        眼时,陆景深的脸色一片苍白,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就跟个纸片人一样。

        旁边的地上,扔了很多带着血的衣物,那些血液也许是经过海水的浸泡,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淡红色。

        景宁的心狠狠揪紧。

        “喂,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她拍了拍窗户上的玻璃,大声喊道。

        这窗户也没个开关,纯属就是装饰用的,亦或是为了方便另一个房间里的人,能随时监视到这个房间里的人,甚至还可能加了隔音。

        所以,任凭她怎么拍打,怎么喊,那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景宁喊了一会儿,发现没用,也就不喊了。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便知道应该是有医生和护士来了。

        于是,连忙退回到床上,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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