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我有经验,你没有,你去了就是我的累赘。”
唐唯心压低声音急声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
男人气的俊脸铁青。
“累赘。”
唐唯心不介意再说一次,下一秒,她伸手将男人往黑暗中推了一下:“待着,别动。”
缚勋胸腔翻涌着,不知是气还是怨又或者是自责,自己什么时候就成累赘了?
等到他平复一口怨气时,门外女人悄然离去了,他探出头四处望了望,唐唯心是怎么离开的?
他毫无知觉。
这么一看,他果然是累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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