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勋俊眸睁大,她差点没命了,这也叫小伤吗?
她竟然不让他父亲知道,这个女人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可这就是身为儿女的心事吧,报喜不报忧。
“缚勋,她哪受伤了?”
唐瑞目光盯在缚勋的脸上。
缚勋表情一抖,怎么又问他了?
这让他怎么回答啊?
“伯父,这件事情,我觉的你该问唯心,她是你的女儿,她不告诉你,肯定是怕你担心,我相信她也是为你好。”
缚勋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敢说,既然唐唯心努力瞒着的事,他自然要为她考虑。
唐瑞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挺有默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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