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琵琶上台,调整好琴弦。

        包厢里,原本坐在程深身边的女人刚好起身,便听到外面的琵琶声响起。

        “嗯?怎么又有人……”女人有些意外,原本这一场应该是她上的。

        她朝外面望了一眼,发现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女人顿时不满起来,踩着步子就要出去理论。

        岂料程深突然伸手拦住她,“等等。”

        坐在他对面的厉老爷子有些不解,“怎么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琵琶声在楼中响起。

        前几个音是低沉的,哀伤的,短短几个音绵延悱恻,让人心情低落,忧伤。突然,一个高亢的音宛若平地起高楼、湖面翻骇浪,直冲耳膜,撼天动地。

        那种悲怆从无形的声波转变为巨变的情绪,听者生恨,闻者落泪。

        程深抬眼看向厉老爷子:“她很会弹琴。”随后他朝外面的人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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