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琫握紧拳头，喉头艰难地滚动。
他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放弃自己的女儿。
“当我们这些战友是干什么的？”厉景煜冷冷地扫过他。
康琫垂着头，“我错了，厉队。”
厉景煜看他认错态度良好，心里的火气往下压了压，“白血病，你去做过骨髓检测了没有？”
康琫点头，“没成功。”
“所以再生一个？”厉景煜问他。
康琫微怔，他抬眼诧异地看向厉景煜。
厉景煜：“小姑娘等得起吗？”
康琫双拳紧抓了一下，“医生说好好治，可以坚持一年……”只是治疗期间所需要的手续费太多了。
康琫想到那笔天文数字，就想自己怎么没死在战场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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