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芊芊对此不置可否，“我从来就不热情。”
周修尧想辩驳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到底辩驳不出来，只能嗫嚅着唇，将所有话都给吞下去。
好半晌他才冷笑了声，道：“觉得我做的是错的，可我只是做了当初别人对我做的事情。当时周伟光没选我啊，芊芊姐姐。” 尹芊芊深吸了口气，她将眼睫往下压了压，无可奈何地看向周修尧：“所以呢？所以现在是想做什么？看看周伟光这么多年有没有改变，还是想看看跟周成他们，
在周伟光心里，到底谁重要？”她抿唇，“周修尧，这样有意思吗？”
一番话像是在疯狂往周修尧心口上捅刀子，他那随着时光流逝从而腐烂流脓的伤口又被撒上了一把盐。
想做什么？
有意思吗？
“怎么没有意思？”周修尧眼圈有些红，“我这辈子都毁了，我就想要个答案，怎么就没有意思？”
他是真的从小在一个十分优渥的环境之中长大，即便到了这个份上，依旧是礼貌且理智的，一字一句字正腔圆，这是怎样的教养。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尹芊芊想，这个少年应该光芒万丈。 “无论是想做什么，在周伟光身上要求他道歉，要他赎罪，本身就没有意义。最大的意义可能就是让更加直面地了解到的父亲，他是一个人渣。”尹芊芊一字一
句抛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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