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的脚踩在他大腿上,蹦蹦跳跳的,伸出手跟他约定,“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傅寒铮失笑着,长指与女儿肉嘟嘟的短手勾上,“好,爸爸反悔是狗。”
家伙的睡衣蹭到胳膊上面,手臂上露出一块显眼的红色淤痕,傅寒铮眉心一拧,握住女儿的手问“谁欺负糖豆了?”
到这个,家伙脸上的笑容又沉了下来,粉嘟嘟的嘴一扁,坐在傅寒铮怀里,不高兴的道“每天都是爷爷送糖豆念书,幼稚园的盆友都没见过糖豆的爸爸妈妈,红糖豆骗人,糖豆根就没有爸爸妈妈!”
傅寒铮眉头微松,“所以,糖豆跟红打架了?”
家伙往他怀里蹭了蹭,闷闷的问“爸爸,妈妈真的在火星上吗?糖豆什么时候才可以去找妈妈呀?”
爸爸,火星太烫烫,她现在还太,等她长大就可以去火星找妈妈了,可是她要长多大多高才可以上火星呀?
傅寒铮黑眸微深,“糖豆真的很想要妈妈?”
糖豆认真的点点头,声音稚嫩的道“今天老师让我们画爸爸妈妈和宝宝自己,我只画了爸爸牵着糖豆,被老师批评了,爸爸,你去火星接妈妈回家好不好?”
傅寒铮瞧着女儿水漉漉的鹿大眼,默了半晌,脑海里莫名滑过慕微澜的双眼,他才发现,那个搭讪他的女人,跟糖豆的眼睛竟然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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