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铮沉默了许久,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悲哀,只是平静的如这冰冷的天,没有一丝温度的起伏,“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除了我,只有你二婶知道这件事。”

        傅寒铮松开报告,下颚绷成一条刚毅的线条,他抿着薄唇径直下了车。

        等回到黑色宾利上时,傅寒铮吩咐:“开车,回家。”

        慕微澜看他脸色不大好,柔声问:“为什么这两次你跟二叔谈话,好像都不大高兴。”

        “生意上的事。”

        一句生意上的事,足以让慕微澜不想再去探究。

        黑色宾利开到医院门口时,车停下,车窗也降下。

        门卫大爷看见了傅寒铮,忽然笑了起来,“傅先生好。”

        傅寒铮将一条限量版的黄鹤楼递给他,门卫大爷一看这限量版黄鹤楼,脸上的笑意更扩大了,“傅先生,这么贵的烟,我拿一包就好,那天我给你的也就是一包南京烟而已。”

        “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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