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非大规模作战,只是自己单独出击时,她也会叫嚷不休,这或许已经是一种习惯。
弗拉维自然早已习惯卡夏的喋喋不休,并未觉得聒噪,反而有点想笑。
但卡夏的枪法却是毫不含糊,她的叽叽歪歪没有对枪法造成任何影响,依旧稳如老狗。
偶尔恶魔稍稍密集时,她还会射出一记爆裂弹。
这爆裂弹自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爆裂弹,而是魔法箭技爆裂箭,只不过枪械发射的是子弹,她就称其为爆裂弹了。
很快,这个村庄内盘踞的恶魔就被清理一空,卡夏那沸腾的血液冷却了下来,两人坐到一处房屋的屋檐下,稍作休息。
弗拉维从随身挎包中掏出干粮和水囊递给卡夏,笑道:“主人不在的时候还真是不方便,什么都得自己带。”
卡夏接过干粮和水囊,闻言叹道:“吃过涮羊肉和火锅后,再吃这干巴巴的肉干和煮土豆,就跟嚼树皮没什么区别。”
“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可以跟着莱特吃香的喝辣的,早知道当初我就把自己签给他了。”
弗拉维失笑摇头,道:“谁说没有签奴隶契约,就不能跟着他了?”
说到这她对卡夏露出一个暧昧的神色,接着道:“想跟主人在一起也不是没办法,爬上他的床不就行了?”
这原本是弗拉维对卡夏的一个调侃,她们姐妹间说起荤段子来可一点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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