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的曾孙英年早逝,留下已经身怀六甲的妻子,而他的妻子也在生产时因失血过多去世。
如今南毛一脉就只剩下何应求与何有求,抚养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小女婴。
杨翼飞和马叮当下车后,刚刚从那道小门走进道堂,便听到楼上隐隐传来剧烈的争吵声,还夹杂着一个婴儿的哭声。
马叮当跟杨翼飞对视一眼,随后大步往楼梯口奔去,杨翼飞紧跟在后。
“生死轮回是天道伦常,人死复生,天理难容,你这样做早晚会遭天谴,今天你必须把她送下去。”
“不,没有六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能送她走,你如果一定要送走她,就杀了我,把我也送下去吧!”
“你……你个混蛋,是要气死我吗?”
马叮当和杨翼飞冲上二楼,一眼就看清了场中的情形。
一名看上去刚二十出头,相貌英挺帅气的青年跪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养鬼壶,双目通红,泪流满面。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体形瘦长,面容冷峻,发际线略高的状年男子,此时他正两手叉腰,由于太过愤怒,胸膛急促起伏。
而在里面卧房内,一道婴孩哭声不住传出,两个男人却谁也没心思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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