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和脸上的神情，都给人一种极为淡然，淡然到近乎单纯的感觉。
杨翼飞接着道：“完成这幅素描大约需要三个钟头，你在这里坐很久了吗？”
那人点点头，道：“是啊！我早上就在这里了。”
杨翼飞道：“这么说，这个女孩上吊已经有一段时间。”
那人道：“我猜她是昨天晚上上吊的。”
“你早上就已经发现她，为什么不报警，反而在这画素描？”杨翼飞语气十分随意，并没有表现出质问的意思，这就是一个疑问句。
那人理所当然的道：“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报警，别人也会报。”
杨翼飞道：“可是时间过得越久，某些可能存在的证据就会有消失的可能，所以发现命案的第一时间，一定要报警。”
那人眼中露出一抹恍然之色，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又学到一点，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第一时间报警，谢谢。”
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也不是正常人会说出的话，如果是正常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感觉很古怪。
但说这话的不是正常人，听这话的同样不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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