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摊主除了咬牙的憎恨,什么也说不出口。
其实,与其说摊主是在憎恨眼前的刘福,倒不如说他是在憎恨自己。
早年间,摊主也算是小有资产,开了一家小酒楼,生意十分火红。但有了钱,摊主就没把持住自己的,竟是染上了打牌的毛病,最终败光了家产,还把酒楼赔给了刘福。
正所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摊主陷入穷困之时,他的老婆染上了重病,需要大的医疗费。
摊主只得四处借钱,可他的赌徒名声在外,谁也不敢把钱借给他。
最后走投无路,只能向刘福借钱。刘福倒是爽快的借给摊主十五万,只是利息之高,几乎注定了摊主这辈子都无法偿还。
而且刘福还提出一个要求,要萌萌在酒楼里上班,意思就是让摊主拿萌萌做抵押。
摊主原本是坚决不同意,但架不住萌萌是孝顺孩子,萌萌知道十五万是救活养母的唯一希望,所以她主动找到了刘福,拿回了十五万。
眨眼事情已经过去年,十五万也变成了五十万,而养母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
“不说话啦?”刘福见摊主不讲话,诡笑一声,“你不说话,可就轮到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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