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如此地去在乎过一个人。
在乎到害怕失去他,在乎到害怕他离开她……
凌晨七点。
以沫……
“以沫——”
冷昼景一声呓语,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刚刚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到大哥夺走了以沫的生命。
梦境里的画面很奇怪……
以沫穿着一袭美如仙女的婚纱,却闭着双眼,红唇微扬,甜美而安详地躺在了一副铺满了白玫瑰的水晶棺材里。
而大哥冷夜沉,身着墨绿色军装,双手握着一把锋利的三菱军刺,黑眸里透出一股摄人心魂的戾气,正扎向以沫的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