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立马为自己的清白做狡辩,谁知道,顾白一口咬定就是自己。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那我问你!昨夜你几点睡觉,几点从谁家出来?”

        秦歌一回想,昨晚是在顾白家里复习作业呢。

        而且复习的特别晚,好像是凌晨一点钟了。

        第二天自己上学都没有精神,顾白还是被自己半拉半捏着才迷迷糊糊听着老师说重点。

        秦歌想完,瞬间觉得这一轮全部都对上了!

        操!

        这无缝连接,明摆着自己强了顾白?!

        顾白看见秦歌沉思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变脸时,立马质问。

        “秦大爷,你没话说了吧?!昨夜你就是从我的房间门出来的,你昨夜十点钟喝的醉醺醺的,穿着拖鞋,满身酒气,手里还拿着一瓶白酒,就狂敲我的房间门,要我还钱,敲门声越来越大,我没办法,只能开门跟你商讨,谁知道…谁知道!没法活了!我的身躯不再纯洁,我的贞洁已不复存在。”

        顾白说的那叫一个有头有理,秦歌听着,早知道就不玩了!

        这就是自己活该,主动把屎盆子往自己的头上扣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