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刚吃过。”她有点累,坐在沙发上。

        “一点钟,一直到两点三十二分啊?”他蹙着眉,对她吐槽着那个时间。

        她刚刚离开病房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这里,一通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手机都发烫了。

        “怎么了?辛苦的人是我,又不是。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她用手轻轻的捶打着自己的肩头。

        “是,老婆辛苦了。”他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放下去,亲自为她揉着肩头。“我来帮揉肩。”

        “谁是老婆啊?”她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故意怼着他。

        孩子们在场的时候,他那样称呼她,她可一个反驳的字都没有。

        “我是,总行了吧?”他倒不介意,自己是一个女人,做她的老婆。“听的声音,似乎已经好了很多。不在像昨天晚上那么的嘶哑了。”他说完后,便站起身来,朝病房里面走去。

        她不知道他想干嘛,也没有问他。过了一会儿,他才拿着水杯,还有药走出来。

        “孩子们吃了药,也应该吃药了。郑衡让我一点就给吃药,现在都快三点了。完没有准时。”他回坐在她的身边,向她示意手中的药。

        “用儿子们的话来讲,我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吃药。再说,我压根就没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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