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糜林也被逗到了,对众人打趣说:“这书生是把自己当阎王爷了啊?”

        一片哄笑声中,谢糜林手一收,笑声像是被拦腰截断,戛然而止。

        他眼神深邃地看着小弟,说:“所以,人还是没带回来,是吗?”

        小弟意识到了什么,心惊胆裂地喊道:“谢爷!谢爷开恩呐!谢爷!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开恩呐!!!”

        谢糜林连理都不理小弟,对旁边的行刑手做了个砍手动作:“执行家法。”

        铁手堂效仿古代军规,有“七斩十三杀”之家法——其中,任务失败却全身而退者,视作怯战,斩一掌。

        “谢爷开恩呐!!!”在小弟崩溃的哭喊下,行刑手将他拖了下去,喊声渐行渐远,最后消逝在地下密室。

        谢糜林摆了摆手,示意把龙哥带去医治,随即继续漫不经心地剥着花生,喝了口小酒,风轻云淡地对堂下众人说:“魏屠家欠的钱不能就这么算了,逼紧一点。他那个女儿,如果死活不愿意从了我们,那就废了吧,砍一只脚,给魏屠做警告。”

        谢糜林话音刚落,下面的哥字辈还没应答,看门小弟突然闯了进来,疾声说:“谢爷,有贵客求见!”

        “贵客?”谢糜林眯起眼,看向来者。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衬衫,相貌平凡,很普通一个人,看不出来有什么过人之处。

        铁手堂众人也都冷笑看着来者,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只要他敢有一丝不敬,就会让他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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