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走了,明天再来接,嗯?”男人侧了侧脑袋,小包子麻溜的圈上他的脖子,一大口钵鸡,男人便心满意足起身离开了。

        深夜,陆伊德的诊疗室。秦逸没有回家,而是跟陆伊德又约在了诊疗室里。

        “怎么样?”秦逸刚刚进门坐下,毕竟关系到好兄弟的终身幸福,陆伊德已经迫不及待。

        “可以……”秦逸眼色深沉如水“说有没有可能,我这个病就是她的关系?会不会以前我跟她有过什么,因为什么原因分开了,然后导致我现在这样?”

        “脑子被门缝夹坏了吧?还是想硬按她头上,让她负责?”陆伊德嗤之以鼻,这应该是他这位发小有史以来说过最有趣的话。

        “那为什么偏偏别人都不行,她可以……”

        “问我,我问谁啊,那玩意儿又不长我身上,我只要顺眼都行。”

        秦逸反驳,陆伊德看智障似得摊手,只觉得这位发小同学可能是把脑子急坏了。

        “是我的主治医生,我不问去问谁?我每个月三十万的咨询费这么好赚?”

        “我觉得可以换个医生试试。”当初三十万咨询费加保密费,他只是开个玩笑,秦逸钱多便当真每个月给他打三十万,给了整一年,当然这些钱,他只当他入股了,之后每年也都有分红给他。不过想来

        他也不会收,便都打在小公主的户头里当压岁钱。“什么意思?”秦逸懵,白城里还有比陆伊德更好的心理医生,他怎么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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