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蝉站起身,他挑了挑眉,声音有些小:“我师父说过,出门在外,不要轻易暴漏自己的门派。”

        “哈哈,师父也是个怂包,是怕给他惹了杀身之祸吧。”其中一位脸上长疮的壮汉,是一位中三品的武夫。

        他拳头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手上功夫显然不弱。

        赵青蝉眼看着那张大手就要拍在自己的肩膀上,面色一冷,反手便扣住他的五指,鹰爪功稍稍用力。

        咔嚓。

        一声惨叫。

        壮汉的拳头上被扣出五个血窟窿,手心手背被五根手指贯穿,手骨纷纷折断,这等钻心的疼,也让其当即跪在地上。

        而带头的上三品武夫则面色惊变的怒骂道:“好阴毒的功夫,不过是跟说两句话,便废了我三弟的右手,说不定就是那魔教中人。”

        赵青蝉并未松开那张快被他抠碎的手掌,他嘴角带着一抹寒意,轻声道:“知道家师为何不让我穿本门服饰吗?”

        三品武夫突然吼道:“我管师父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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