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垂下身子，摸了一把凤凰的脸："当初。是我收留了你，那会儿，我最喜欢的孩子，也是你，最宠溺的孩子，也是你，可没想到，最后伤我最深的。也是你。"
"凤凰，你可还曾记得以前？"苗翠语气复杂的问道。
凤凰点点头，说道："清清楚楚，师傅，你对我的好，这辈子，徒儿都不会忘记。"
"师傅？呵呵，你还肯叫我一声师傅。当初，你背叛了我，将我送入无间地狱的时候，你可把我当过你的师傅？"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能释怀，你害我的事儿。"苗翠眉头一皱，说道。
凤凰低着头，说道："如果有来生。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但家族使命，就是家族使命，你虽然对我很好，但是，东方家才是养我生我的地方，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与我背后的东方家相比较。"
凤凰说道："师傅，除了对不起，我无话可说。"
"好一个无话可说，三年不见，你只是一个对不起，就完了吗？"
苗翠对着凤凰说道："抬起头来，看着我，就像当初你叫我收留你的那时候一样。"
凤凰缓缓抬起了头，却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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