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恩觉得那个人和自己又没有关系,也懒得再说他,突然来了兴致开玩笑,凑上脸去笑意盈盈。
“七叔,那你是披着什么皮的狼?”
“我从不披什么皮。”
“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狼咯?”余沐恩高兴于陆辰修上了他的套。
陆辰修嘴角微挑。
他是狼,是恨不得将她一口吞掉的狼。
第二天。
他们坐私人飞机飞英国,所以时间方面比较自由,但是好在余沐恩没有赖床,所以出发的还是比较早的。
“对了七叔,我们是去参加谁的婚礼?”余沐恩上了飞机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她一心想去英国玩,婚礼时次要的。
“去了就知道了。”陆辰修好像也不怎么在意这场婚礼,去一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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