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东澜清。
对方没有人应答。
艳阳直直的照射在大地,植被密布的深林中有种让人压抑的潮湿闷热。
“阿清,我上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过了好一会,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道男子的声音,温和的语气缓慢,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
东澜清道。
不知道是不是宁乔乔的错觉,她总觉得东澜苍在说这句话时,语气似乎带了几分恭敬。
“二十多年了,原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难怪你们东澜家嚣张的态度愈发明显,看来是真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君姓男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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