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镖忍着痛道。
刚才还骂她不够忠心的人,现在就开始让她去找云越承了。
云懿眼神淡淡的:“我们废话少说,给你们下药只有一个目的,说清楚,花月的事到底是不是你们干的?”
“......”
没有人讲话,每个人都在痛苦的哼叫,根本顾不上回答。
云懿:“我耐心有限,如果你们回答我,我还可以给你们解药!”
“没有。”忽然响起一道有些痛苦的声音,一个保镖靠在柱子上望着她:“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们没有动花月!”
“和我们没关系!不是我们动的手!”
“真的不是我们!那天我也很意外啊!”
云懿紧紧盯着他们的表情,眯了眯眼:“不是你们?那云越承有没有派其他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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