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在现世的电视里也常见苗疆女子摆弄在手里的蛊虫和毒物,听到这情蛊,再联想了番,已想到了这“解药”的妙用。
可柳娉婷,要给自己下情蛊做甚?
医圣随手摆弄这“解药”,脸色愈加难看,“这还是个子蛊,好粗糙的情蛊……”
“子蛊?那是否还有母蛊?”
秦艽并不蠢笨,惯会举一反三,听他如此说道,便凝眉问道,“听起来,母蛊对子蛊拥有绝对的控制?”
医圣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显然她猜想的分毫不差。
秦艽胃部顿时有些不适,立刻泛起了恶心。
若她猜的不错,那个拥有母蛊的人,大差不差应该是圣元帝无疑了。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医圣见她神色有异,不由一愣,“怎么,可是有谁看中了定王,要对定王下手?”
秦艽压下心头的厌恶,摇了摇头,“与定王无关,是徒儿无意中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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