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也不恼,早在末世,她就见过这些嘴脸,她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微微抬手,小绿已经气咻咻的窜了回来,像是个小士兵似的,挺直着身躯挡在秦艽跟前。
那些被突然中断治疗的人一脸懵,而被那人煽动对秦艽报以谴责的人更是开始嚷嚷,“你怎么又不救我们了?难道被说中恶毒的心思了?”
这些人没有脑子,又咄咄逼人,秦艽是傻了才会耗费异能救人,这些人便是救了,也是白眼狼。
不过她从末世行来,又从原身被柳娉婷坑过的样样件件里明白,便是做个“恶人”,她也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让人分毫谴责不了。
是以,她的目光清冷,淡淡暼过屋中所有人的脸色,记住了哪些人可以救,哪些人不可以,她才淡淡说道,“非我不想救人,而是我的本事,若要救一个发病的,只能救一个,而只救受伤的,却能救十几个。”
“救一还是救十几个,这个选择,三岁小儿都会。”
她说话间,目光定定攫住那个最先嚷嚷的男人,轻轻笑道,“再说了,我要是救了发病的,这么多发病的,救谁好呢,救了发病的,你们这些受伤的,又怎么办呢?”
那几个眼带谴责的人顿时骚乱起来,“不能救,绝不能救他们。”
他们看看这屋子里大概有二三十人,又想到秦艽说的只能救十几个,顿时急了起来,“先救我,你快先来救我,让那根藤,快,快啊!”
这其中,又以最先向秦艽发难的人嚷的最凶。
而他们不知,余下一些头脑清醒的人,均是一副看清了他们模样的表情,眼神极为复杂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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