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萧定泉咬伤尸化了南越人,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他亲自来到了书房,提笔画下了萧定泉的模样,召来国师府的暗卫,沉声道,“速去南越,务必将此人完好无损的带回来,我有大用。”
“是!”
暗卫们得令,迅速出发离开。
而此时的萧定泉并不知道西戎国师府的人得了死令要将他带回国师府。
可惜,这次祝游完全猜错了人。
那个令南越百姓尸化的人并不是萧定泉,而是南越的太上皇顾承安。
此时的南越清河郡。
自顾琰和葛峰前来助阵后,起先他们只能强制封郡,将发病狂化的人隔离起来免得将其余健康的人也同化起来,他们对这些病人束手无策,只能先将人看押起来,这期间每每有人会被误伤,大多数人要么突然狂化,要么突然暴毙,极少有人能逃过一劫。
这样的大面积发病在南越史上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满目都是尸体或者狂化的人,即便是驻守在清河郡的健康人都面有哀色,哪怕是葛峰带来的士兵,面上都显而易见的疲惫。
毕竟谁都没有见识过这样骇然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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