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费力的想从床上下来,双腿却软绵无力,一个踉跄,整个人滚落下来。
顾琰和张斯年见了,慌忙冲上去将她扶了起来。
皇后死死攥着张斯年瘦削的手腕,眼泪珠子噗嗤嗤的一个劲掉,“当初是淑妃求斯年护送她出城,他们根本没有儿女私情,只有姐弟之情,是我,是我命人,将两人捉了回来。”
她湿漉漉的双目死死瞪着定国公,“那夜,是我将斯年关在定国公府,让父亲你看押,我亲自迎了淑妃进宫,可不久之后,父亲你告诉我斯年暴毙身亡,你为什么要骗皇上,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斯年!”
她一声声的痛斥,让定国公的脸色十分难看,也让圣元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定国公,既然斯年和淑妃并无私情,你为何要告诉朕,他们……”
定国公眼中闪过阴鹜,蓦地抬头冷冷看向张斯年,冷笑道,“和女人夜奔,总好过他要为一个男人抛弃尊严抛弃亲人抛弃家国……恶心败德!”
“我定国公的儿子,为了个男人,竟敢跪着哭求我?为了和那个男人双宿双栖,居然愿意放弃定国公府的一切,呵呵,我告诉他,只要他从此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也愿意吃下假死药,我便放他离开。”
定国公的眼神包含恶意,“那个蠢货,为了个男人什么都愿意,居然同意吃下假死药。”
“可我定国公的儿子,哪怕死了疯了,都不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男人就该喜欢女人,他既然不喜欢女人,那就什么都不要喜欢了。”
“根本就没有假死药,我手里,只有能让人疯癫痴傻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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