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立即从摇椅上跳下来,一改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变成了乖巧的小绵羊,“妈咪,你怎么这么晚还走过来?”

        “我已经来了一会儿了,你呀,不应该用软鞭抽那些侍女们,”楚凤仪含笑站在玉溪对面,不疾不徐道,“万一打花了她们的脸,别人会说皇室成员太暴力,会引起民众积怨的。”

        在这个皇宫里,玉溪谁也不怕,唯独最怕楚凤仪。

        虽然无论什么时候,楚凤仪都笑着跟她说话,她却总觉得两人之间,有层看不到的厚重隔阂。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被关在囚笼里的宠物,而楚凤仪就是以饲养宠物为乐的人一样。

        哪怕楚凤仪总是会送给她各种珍奇的小礼物,人前也总爱看着她笑得满脸慈爱。

        玉溪却总是敏锐地觉得,那些和蔼的慈爱就像轻盈透明的肥皂泡,只需要用手一戳,随时都会破掉。

        就像她被找回来时,怀里抱着的那只小土狗,突然有一天就消失在皇宫,再也找不回来。

        这些年来,楚凤仪格外的宠她,默默纵容她的骄纵跋扈。

        不过玉溪却从来没在楚凤仪的眼中,看到独属于母亲的温情。

        是的,就是温情,她从来就没有在楚凤仪眼中看到过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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