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尤其是那根穿透了平顺琵琶骨的地方,因为他的大力挣扎加重了伤势,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再次被磨出殷红的血迹。
斑斑血迹顺着铁链蜿蜒,然后一滴滴滚落,砸在地上跌成几瓣,绽开凄美的血花,汇聚成瘆人的一片。
这一幕看上去格外凄惨,却令站在囚室玻璃外的柯蒂斯激动到兴奋极了。
他得意地继续靠在椅背上往后靠,满脸都是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哈哈,挣扎吧,来杀我啊!蠢货,你挣扎的越狠,只会死的越快!”
虽然从没有体验过被穿琵琶骨的切肤之痛,不过柯蒂斯去明白那是怎样的痛彻心脾。
他就是要让平顺在无望中挣扎,然后在逐渐流失的空气中窒息,最终绝望的死去!
谁让平顺没有任何眼力劲儿,居然妄想跟他作对呢?!
他才是w国最优秀的青年,灵溪爱恋的目光也只能投向他,而不是平顺这个来路不明的异乡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怪只能怪平顺投生的时机不佳!不该贸贸然来到这儿!
面对柯蒂斯那透过玻璃传来的猖狂笑声,平顺忍住锥心刺骨的痛,继续不要命的往前冲去。
他一定要亲手扭断柯蒂斯的脖颈,一定要!
“我不会死,但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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