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慈心领会神,满意地点点头,“嗯,记得听音乐会时收拾干净些,别弄得我儿子心里不痛快。”
“那是当然,我办事,你放心!哈哈哈哈!”保罗仰头大笑起来,他正准备明天去收拾重病中的乔治,提前找人放血祭祭旗,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晚上的夜黑的很快,转眼间天色已经全部黑透,只剩下几颗星星黯然亮着。
玉溪独自住在查理斯新为自己购置的别墅里,心里却有些不安稳。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总觉得今晚夜里会发生什么事。
“哗啦!”
玉溪正想着,别墅外突然传来声异样的声响,吓得她下意识抱住了头,蹲在了客厅的沙发后面。
也幸好她蹲下的快,及时藏起自己的身形,也看到了发出声响的,是被砸碎的玻璃窗。
透明的玻璃龟裂坠地,最中央是块明显临时捡来的石块。
眼下夜已经深了,查理斯也不在,会是谁这么晚来砸自己房子的窗户玻璃呢?
难道,是若兰慈想要趁着查理斯不在,想要对自己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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