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为了什么而活?”牛伯偶尔会忽然问出这种问题。

        郑明正背着米面回来,他永远都是那种积极向上的心态:“牛伯,咱们要是不忙活,您老人家的下顿酒可就没了着落。”

        牛伯也不理他,转头道:“丁蒙,你呢?”

        丁蒙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一定要活着,而且要好好活下去,才对得起那些人!”

        他想到了小女孩、想到了护民官、想到了丁文赫、还有那些在冰天雪地里相继冻死的小伙伴,没有这些人的慷慨和大义,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丁蒙这个人。

        牛伯端起了酒瓶:“喝一口吗?”

        丁蒙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牛伯冷哼道:“男子汉大丈夫,连酒都不会喝,谈什么活着?”

        郑明冲了上来,一把抓过酒瓶就喝了一口,然后他就猛烈咳嗽起来。

        牛伯看了两个小家伙一眼,也不再说话,慢慢喝掉剩下的酒,吹了一首渔歌之后又爬回棚子里去了。

        丁蒙看着他佝偻的身躯,目光中带着同情之色,他终于能理解郑明为什么每天那么辛苦,也要坚持为牛伯买一小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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