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傅远城的力度不轻,打在傅时漠身上或者还好,但是落在她的身上,就觉得背脊骨都要被打断了。

        傅家家规的这一条木杖,还真不是一般简单的藤条。

        打上去,太疼了。

        “南初,.你干什么,你让开——”傅远城吃惊,愤怒的脸因为季南初突然的打断出现了裂痕。

        他是没想到,季南初居然还用身体护着傅时漠。

        “你滚开,谁准你碰我的!”傅时漠的身体也微微发僵,感受到光裸的背后柔软的身体,身上的冷汗竟然有变热的趋势,恶里恶气的冲着季南初骂道,还晃了晃身体,要将季南初甩开。

        只是,他虽然在傅远城面前硬挺着,但是背上的伤早已经疼的他全身都要扭曲了,所以一动就撕扯着身体,让他的力气都小了不小。

        而且,谁让季南初趴在他的身上的,恶心巴拉几的,还想趁着时候勾引他,简直不要脸。

        他都被打了这么久了,这时候才假惺惺趴在他身上替他挡着,想耍苦肉计?以为他会相信,这最多就是骗骗他爸而已,休想骗他!

        傅时漠越想越觉得恶心,越想越觉得难受。

        “你还嚣张,还不知好歹是不是!”本来因为季南初火气有些下去的傅远城,又被傅时漠给吹燃了,“南初,你走开,不用心疼这个好歹不分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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