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季南初,你是故意报复是不是!”药酒搓在身上,要不是因为季南初早有准备摁着了他,傅时漠差点就要跳了起来。
这女人,手劲这么这么大。
方嫂还说她受伤没力气,他看力气大得很,现在是趁机的报复,反过来折磨他了。
“时漠,我还没使劲呢,你怎么连个女人都不如。”季南初手没有松开,一边搓着药油,一边语气有点小小讽刺的问道。
他连个女人都不如?
去他的连个女人都不如,他哪里有这么弱了,他现在哪里不如女人了!
现在男人就不给痛不成?就得她季南初怎么折腾他,他都不吭声,让她为所欲为不成?
“你故意使劲,还想要用激将法,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找你算账了吗?”傅时漠冷冷的道。
“时漠,擦铁打酒,不用劲,怎么将药油擦进去,你这么痛,显然伤很重,要不想留下后遗症,以后得风湿骨痛,你就忍着点。”
季南初不废话,又狠狠的将药油搓在傅时漠的身上。
“……”傅时漠一把咬住了牙,刚刚傅韬打在他身上虽然很痛,但是还是痛那么一瞬间而已,但是现在季南初不停的来回搓揉,还不能叫喊,否则就是不如女人。
这个中酸爽,只有试过的人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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