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镜面很光滑,清晰地照着每个人的面孔,大家都没说话,一室的尴尬沉闷。

        终于到了楼层,贺父望着烈渊沉:“你可以走了。”

        烈渊沉抱着贺晚霜的手微微收紧:“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就走。”

        贺母开了门,然后,四人一起进去。

        烈渊沉将贺晚霜放下,然后将口袋里的红花油放到她的手里:“霜儿,记得按照我的方法,再擦两次。”

        贺晚霜没说话。

        一边,贺母提醒道:“烈先生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也希望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烈渊沉的手,顿时紧握成拳。

        面对烈成安,他有时候还能对着呛几句,可是在贺晚霜父母面前,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是他让贺晚霜那么无助地去坐牢,也是他,让她抑郁症发作而自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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