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如塔伯所说,万一中途出个什么意外怎么办?

          可如果不转院,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两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而看到这一幕,三位先前还表现十分积极的教授却始终冷眼旁观。

          一番挣扎过后。

          孩子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对塔伯开口道:“你们不是教授吗?你们可以救我孩子对不对,我求求你们,只要你们能救回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们。”

          目前来看。

          塔伯他们是唯一的希望。

          孩子母亲几乎哭成泪人,哀求的沙哑声令人闻之痛心。

          “现在知道求我们了?”

          “可惜晚了些,再说你这态度也不像是在求人啊,或许跪下才能更显诚意,那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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