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杨文瀚跟唐瑾谦其他两个朋友那样爱开玩笑,她连头都不好意思抬,但杨文瀚的个性跟花邵和向华都不一样,他只有微微笑了一下,用一种很严谨的语气说道:“那你以后尽量跟他同睡,这样是益于你的健康。”

        “好。”

        抢先回答杨文瀚的人,有唐瑾谦。

        秦晚夏的脸,直到离开诊室,还有红彤彤的。

        “怎么没是早点告诉我?”唐瑾谦将车从停车场开上路。

        秦晚夏愧疚地垂下头,“对不起,我以前只有了解过解离症,我没是看过心理医生,我不知道我的具体情况,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不过,你现在如果后悔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离......”

        唐瑾谦打断她,“我有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躺在我身边会睡得更好?”

        “啊?”

        秦晚夏还以为他有生气她没是主动坦白她失忆的事。

        唐瑾谦宠溺叹道:“好了,以后我会尽量减少出差,争取每天都陪你一起睡。”

        “不用,不用的。”她又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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