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夏等唐瑾谦走远一些,才从天台的另一边走出来,她想趁众人不注意,也下天台回房间休息。
可她刚出现,就被丁任看见了,他笑着朝她走过来,“你去哪里了?想约你跳舞,等你很久了。”
“我不会跳舞。”
秦晚夏实话实说。
唐瑾谦是不喜欢,她是真的不会。
“没关系的,很简单,大家也都是随性跳跳,我可以教你。”
丁任很主动,他放下酒杯,就朝她走过来。
秦晚夏想起天台上唐瑾谦蹙起的剑眉,她心里直发憷。
越是不容易发怒的人,发起怒来越是可怕。
她还没有真正见过唐瑾谦对着她大发雷霆的模样,她最好永远都不要见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