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谦走到她面前,他背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我刚说了,我不方便。”秦晚夏急道。

        “我以为找杜博来会更不方便,以杜博的个性,估计明天就会说漏嘴,如果你姐姐知道,你辛苦找来的药膏不是给她准备的,她会不会难过?”

        秦晚夏被唐瑾谦的分析堵得无法拒绝。

        她忽然意识到唐瑾谦从料定她的药是为了他找的,他就做好准备,让她给他涂药,这借口他早就想好了吧?才会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想到这里,秦晚夏给他涂药的手用了点力道。

        唐瑾谦只是轻笑,“旧伤,已经不疼了。”

        她第一次看见他后背伤口时,他也是笑盈盈地告诉她,是旧伤,早就不疼了。

        能留下这么明显疤痕的烧伤怎么可能不疼?而且这伤口,并不是旧伤,是刚刚愈合后的新伤痕。

        秦晚夏不禁把手放得很轻,其实她刚才也没有舍得用很大的力气,现在更是柔软如水,她没有多想,只是希望不要弄疼唐瑾谦。

        唐瑾谦的深眸却渐渐变得深沉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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