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夏找到唐英卓,开门见山。
唐英卓紧蹙起眉毛,“那篇报道你不是没有看过,口口声声都在骂我卸磨杀驴,我现在还出去替唐瑾谦说话,不就证实了这一点?我当初力排众议坚持招赘,也曾经对沈家承诺过,现在这、这……”
“外公,您什么时候是这种心慈手软的人了?当初,您对妈妈都能够狠心,我不相信您对沈德华不忍心!”
秦晚夏冷静地揭穿事实。
“人老了,就更爱惜自己的羽毛了,晚夏,你难道希望我百年之后,被人唾骂吗?”唐英卓看向她。
秦晚夏迎视着他的目光淡然一笑,“外公,您敢做,还怕别人骂你吗?您带着整个唐氏集团打拼这么多年,做过的会被人骂的事,难道还少?您又不是人民币,您真指望人人都夸你、敬佩你?就连伟人圣人都还有人不理解,有人骂呢,何况是您啊!”
“你这是歪理、歪理!”
唐英卓一拍桌子,很是气愤,他最不喜欢秦晚夏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觉得唐瑾谦完全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您就不要冒着风险去替唐瑾谦出面了,可您搞错了,您不是替唐瑾谦出面,是唐瑾谦在替您做这些事,最后唐氏集团的所有财产,他一分都不会拿的!”
秦晚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的唐英卓,“还有,从您招赘的那一天,你就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您这只老狐狸就不要装出一副小绵羊的柔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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