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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秦晚夏和唐瑾谦前脚刚迈进书房。
书房里就传来了唐英卓严厉的嗓音，虽然苍老无力，但依旧压人。
她看见唐瑾谦反感地蹙了下眉毛，秦晚夏转眸看去，唐英卓的书桌上摆放着唐菀之的黑白照片，唐英卓就坐在照片旁边，一双沧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母亲才刚走，就跪不得了？”唐英卓一拄拐杖，砰地一声。
唐瑾谦横眉扫向唐英卓，“也知道我妈才刚走，就把她的照片请出来，这样很不尊重她。”
“好，既然尊重母亲，那就当着母亲的面，把秦晚夏不能生育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不能生育，四个字如一座大山般压在了秦晚夏的心口上，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她难受得握起了拳头。
“谁说她不能生育？”唐瑾谦冷脸看向唐英卓，“道听途说的事，也要搬到我妈面前来说？”
“是不是道听途说，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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