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夏不声不响地把托盘放在他旁边,家庭医生劝唐英卓先吃点东西再吸氧更好。
唐英卓不肯听,只瞪着秦晚夏道:“来做什么?”
“外公,何必明知故问?”秦晚夏指了指那托盘。
唐英卓冷笑,“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到底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准备任何形式的汤药!”秦晚夏用的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
唐英卓立刻气得把氧气管拔了,“们都欺负我老了,身体不好了,一个个这是想干什么?”
“唐瑾谦讨厌中药的味道,他每天一下楼,就闻到一股药味,他怎么有胃口吃东西?”
唐瑾谦那么讨厌吃药,他一定也不忍心看着她每日喝一些奇奇怪怪的中药。
“那就早点下楼,先一步把药喝了,就不会影响到他。”唐英卓命令道。
秦晚夏冷笑一声,“忘了告诉您,我也讨厌喝中药,所以请您不要让家里的佣人为难,熬了我也不会喝。”
“像话吗?如果不是的身体问题,宛之在去世前早就实现了抱孙子的愿望,何至于抱憾而终?现在还不配合治疗?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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